而后缓缓起身,走向门口,在与乔恩擦身的瞬间,他停住了脚步,没有回头平静的问道:
“一年后,你们医院的太平间能给我留个位置吗?”
乔恩的眸子一怔,良久,她沉默的点头。
江挚嘴角轻轻扯了下,得到答复后他静静的朝着门口走去,前往医院的病房。
后来半月的疗程,程暮的每个电话,江挚都会接,不论他在做什么。
无数次的电击室内,他疼的青筋暴起,却在电击完后立刻给程暮回去电话,哪怕他已经疼的站都站不稳,哪怕已经虚弱的瘫软在地。
却还编造着研习的回忆和参观的展览,他甚至瘫靠在病房的白墙上,满头大汗疼的咬着牙,还笑着和程暮编造着,他昨晚吃了一份很咸的蛋炒饭。
日子久了,乔恩猜到了他瞒着他的妻子,了解了他在中国的工作和生活,
也知道了他对妻子的爱……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人,接受这项治疗方案的人很少,治疗期间一个人的人更是少的可怜。
像他这样疯癫的人更是寥寥无几,乔恩思想豁达,她不明白支撑他承受这些非常人能承受的痛苦的决心是什么。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