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挚心里一阵发酸,他知道,她一个人偷偷练习了很久。
后来江挚笑着对程暮说:“等我回来,我等你帮我按……”
他嗓音哑极了,嘴唇是不带一丝人气的青黑色,将近半月的药物麻痹,药气贯穿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
只说了几个字,就已经花光了他全身的力气,他觉得耳膜嗡嗡的,头皮在一个劲的跳动。
他的身体已经成了纸糊的躯壳,再经不起一点冲击。
程暮看了眼屏幕,像是什么异常都没发现,只咧开嘴角高兴的笑着说了句:“那必须的。”
她的声音很清亮,载着期盼,说罢她收了模型,吸了口气起身两步跨回了沙发,而后弯腰一把捞过手机,将脸贴近镜头,她想近距离看看江挚。
程暮盘腿坐在沙发上,黑色的长发松散的披在身后。
屋内微黄的灯光下,能看到程暮穿着浅黄色的睡衣,素白的脸上睫毛根根分明,她看向江挚的眸子亮晶晶的,像是载着星辰。
她告诉江挚,她将家里的猫猫和小狗抱到江挚眼前展示,告诉他她将它们养的很好,她还学会了煲汤,等他回来,就日日熬给他喝。
江挚总是笑着听着,一直在点头。
后来程暮关切的问他:“在那边研习怎么样——
“顺不顺利,冷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