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挚虽然本就知道希望渺茫,但当真正听到这个字后,他还是觉得当头一棒,头被震的有些发懵。
“好。”江挚艰难的吐出这个字。
“我还有多少清醒的时间?”江挚像被逼到绝路的驯鹿,问出最后一个问题。
乔恩叹了口气,显然这个问题的回答也不会好听。
她看向他,道:“随时都会发病,可能是一月后,也可能是一周后,甚至有可能是下一秒,你会瞬间失去意识。”
“你的身体状况已经非常严重,你是中国人,我们国外的医院只能建议你,早日入住精神病院。”
“但你也可以选择进入我们医院疗养,后期疗程如果稳定的话,我们能保证你每日有将近两个小时的清醒时间,甚至更多,你清醒的日子依旧可以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
“你的家人也可以来看望你。”
乔恩站在一个医生的专业角度去建议江挚,她有信心她们这的医疗水平已经领先全世界。
她仔细看过他身体的检查报告,想了所有能延长他清醒时间的法子,但他的检查报告显示,
如今他的身体就像一个四面是孔的筛子,精神病发作就像倾泻而出的水,势不可挡。
她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将身体损耗成了这样。
但作为一个医者,她只能在给出专业意见后,为自家医院揽客,毕竟这位病人看着经济水平并不低,也确实需要更加专业的疗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