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的墙壁上悬挂满了英文的海报,面前黑桌白墙,与国内素白一片的医院大不相同。
而这已经几乎是纵观世界内最高的基因水平了,江挚毫不怀疑眼前这位年轻医生的实力。
他坐在皮椅上面前是黑色的桌子,和那个举着检查单皱眉查看的女医生,江挚没有说话,但看向那位医生的眼里含着几丝微光。
纵然知道治愈希望渺茫,他依然还抱有一丝希望。
江挚很紧张。
不知过了多久,乔恩缓缓扭正身体,将报告单放到桌子上,顺势将翘起的腿也放了下来,神色认真的望向江挚。
“刚才仔细看了你的检查单,你的病算是这类病里比较眼中的了,这种基因非常顽固。”
乔恩一改刚才热情的表情,眸色严肃盯着江挚道。
江挚闻言神色并无太多变化,他早有预料,如果不严重,当年他的父亲也不至于……杀了他的母亲,而始终难以自控。
可这些江挚都不在乎,他唯一在乎的就是:
“有没有治愈率,不论付出任何代价。”
能不能恢复成正常人,这是他唯一在乎的。
乔恩听到这个问题,她并不惊讶,因为但凡来这看这病的人非富即贵,无一不会首先问她这个问题。
而乔恩给出的回答无一不是,摇摇头道:“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