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挚无法接受。
后来他回来,程暮也看出他今天心情不好,并没有多问关于他工作的细则,她一向很懂得给别人留足空间。
哪怕是江挚这般爱护她,她也在努力学习经营夫妻之间的关系,从没有恃宠而骄。
后来江挚告诉程暮,他已经订好了明天清晨去美国的机票,程暮就帮着他一起收拾行李,在这期间,程暮唯一担心的也就是他的身体。
程暮仔细的帮他装好药物,检查好行李箱的衣物,像个妻子一样事无巨细的叮嘱,知道前一晚入睡前,程暮还不放心江挚一个人去。
漆黑的卧室,程暮忍不住在江挚耳边念叨,如果不是她这周手术太多脱不开身,她就能陪他一起去了。
而江挚只紧紧的搂着她,隔着被子轻轻拍着程暮的肩膀,用即将入睡的柔音在他耳边低声道:
“好啦,睡吧睡吧,一周就回来了。”
后来不知过了过久,程暮终于被哄睡着了,昏暗的夜色中,江挚搂着怀里的人,他低头安静的端详着眼前的人。
他的视线像温柔的春风,一寸寸扫过她的面庞,多想能将这副面容烙印在脑海中,不过只怕他发病后会将这些遗忘的一干二净。
连带着人的感情,理智全都被吞噬。
他此刻甚至连眼泪都掉不出来,他只觉的眼眶周遭一片干涸,而心脏却像被一颗刺球反复搓揉。
这种折磨几乎让江挚发疯,一瞬间的冲动,他甚至想冲出门问问老天爷,凭什么,凭什么这么对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