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暮却没有看到他的反应,她的头还亲昵的靠在他的肩上,用另一只手指着屏幕上的安排,给他讲述着这样安排的原因,说着这个计划的实操性,说着她们以后的规划,与他工作的不冲突。
程暮唇角漾着笑容,说着以后定期陪他锻炼,出门接触大自然。
程暮说了许多,江挚都没有反应,程暮暮然回头,却看到江挚红了的眼角。
程暮惊讶的笑了,她只当他是感动,摸上他的脸颊,玩笑的说着:
“都是成家的人了,怎么还这么爱哭。”
程暮的手指轻拂去他眼角的水雾,捧着他的脸认真的告诉他:
“身体的疗养理应和损耗时间一样长。”
程暮靠在江挚肩上,仰着头,透亮的眸子里蕴着星光,笑着望着江挚,道:
“我欠了你五年,就先用五年来还。”
江挚回过神,看着程暮的笑容,有一瞬间他似乎恍了神。
他看到眼前的笑容变成了灰白遗像,年轮把他们的距离拉的无限长,明明近在眼前的人,却似乎遥远的那么触不可及。
江挚的眼神变的涣散,他脸部的皮肉几乎不得动弹。
不知过了多久,知道程暮觉得呼唤着在他眼前招手,江挚才渐渐回神,最后只沙哑着嗓音缓缓道了声:“好”。
从始至终他纵然用尽全力,也没能挤出笑容,即便是那一个好字,也是他袖口下指甲死死镶入皮肉,强行吐出的一个字。
程暮刚准备再说些什么,那只小白猫突然跳了上来,程暮顺手笑着将它揽到了怀里,笑着抱起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