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一想到有关滨城的一切人和事,她就觉得心脏如抽搐一般的疼痛,伴随着极大的心慌和不安。
程暮也不知道为什么,但她明白,自己已将滨城的一切视如阴影和伤痛。
她只当自己是逃避,忽视这儿曾经发生过的一切,如果不是她的父母还在这,她真的会这辈子都不回来。
程暮意识飞远,不知过了多久,出租车缓缓刹停,程暮眼睛缓缓睁开,车窗外又是熟悉的墓地大门。
方圆几公里不见人影,只有白雪皑皑的公路向着尽头蔓延而去。
程暮缓缓走下车,她穿着纯白的羽绒服,脖颈间戴着墨蓝色的围巾,风雪沾在她的睫毛上,程暮仰着头。
她这次来连花也没有带,她空手而来。
望着不远处一座座的墓碑,她墨色的长发平整的扎在脑后,只露出额头的几缕碎发,常年的手术台工作,让她戒掉了披头散发的习惯,她不再化妆,打扮的也越来越简单。
此刻她只静静的看着墓林,神色平静,时隔五年,手术台的磨练已使得她更为沉稳和心狠。
多年前眼神里的稚气已被悉数磨灭,她望向墓地大门的目光不再期盼,胆怯和恐惧,更多的是平静,像个大人一样的没有情绪。
与五年前来这期待喜悦的程暮相比,明明外表看似并无变化,神态和气场却判若两人。
程暮抬起步子缓缓朝着大门走去,风雪席卷了整个墓地,碑林被埋在厚重的雪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