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的床上,江挚搂着程暮,盖着被子,两人亲昵的搂在一起,程暮的头埋在江挚的怀里,如墨的头发散在江挚的脖颈处。
两人呼吸平稳,睡的正香。
一缕阳光不知不觉挪到了江挚的脸上,他闭着眼睛眉头微皱,缓缓睁开眼睛,望向已经一片大亮的窗外。
昨晚实在喝了太多酒,江挚的脑子也短暂性失忆,许是胳膊已经被枕的没有了知觉,他甚至没感受到怀里还有个人。
脑子里只隐约记得昨夜喝酒前,脑子里程暮的身影,想到这他万念俱灰,眼神又再次暗的没有一次光亮。
他身躯微动,正想抬起胳膊,却觉得怀里一软,江挚瞳孔震惊,他猛地低头看去,却看到了那张梦了一晚上的脸。
程暮正在他的怀里酣睡,一瞬间,江挚的大脑进入待机,他双目呆滞仿佛完全不敢相信这一切。
他的头脑飞速运转,回想着昨晚的事,身体却一动也不敢动,生怕惊动了程暮,谁敢想象,昨夜痛失的爱人,他万念俱灰,而今日她就这样安稳的躺在他的怀里。
江挚简直不敢相信,纵是一向稳重如他的人,此刻的表情也有些难以控制。
但下一秒,江挚却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猛地低头,看到程暮穿戴整齐的衣物,外套大衣一件也不少,他才敢长舒一口气。
而后怕惊醒程暮,他手臂微微收紧,抱着怀里的人,他多么希望这一刻能长些再长些,只要一想到能这样抱着她,他就觉得无比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