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凤英突然走进问道:“你怎么就老胳膊肘往外拐呢?从小我打她骂她就你在后面跟苍蝇一样拦着我,没她乐儿拿什么做手术我问你?”
扬声一听乐儿的手术,他欲言又止,最终也闭上了嘴。
陈凤英又瞪了一眼扬声,两人继续在寒风里等着。
后来一连两三天,她们都在那等着,寸步不离。
另一边的医院,程暮住了三天院,医生正在叮嘱出院事宜。
程暮脸上的血色已恢复了大半,她坐在床上,望着窗外的风景,神色平静,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
良久,医生交代完离开,江挚早已办好出院手续,他已经叫司机在外面等着,程暮住院的这几日,江挚寸步不离的照顾。
期间江挚本想打算回宠物店,去取一些程暮平常用的杯子衣服,谁知刚开车到门口就看到了蹲在暗处的程暮舅舅和舅妈。
江挚不想引起太大的麻烦,只调转车头暗自离开,而后他联系了附近的宠物喂养所,寻找了专人去宠物店看店,并叮嘱她,如果有人问这店原本的老板,就说她店铺转让离开了。
江挚做这些的时候都没有告诉程暮,程暮坐上救护车的时候只穿着睡衣,外面套了一件羽绒服外套。
住院期间一直穿着病号服,江挚给程暮买了很多衣服和日常用品,程暮问他为什么不回宠物店取。
江挚没有告诉她真正原因,随便找了个理由囫囵了过去,还告诉程暮,宠物店找好了专人看店,让她不要担心。
纵然江挚一再想隐瞒,可程暮依旧能猜到原因,她早就知道,她们不会善罢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