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暮冷笑一声,果然又是来要钱的,杨乐一共做三次手术,第一笔二十万是她爸给的。
第二笔是用保险公司的八十万死亡赔偿金支付的,而如今一次又一次的来找她要钱。
程暮看着她的脸,眼神冷的彻骨,她语气带着挑衅道:
“我就算有天钱多到去大街上洒,也不会施舍给杨乐一毛钱。”
程暮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眼神狠厉,陈凤英身躯一阵,她没想到这死丫头现在翅膀硬成这样了。
杨声忙上前打圆场,他准备去拉程暮的胳膊,江挚猛地上前一步,揪住他的领口,眼神防备至极。
“你做什么?”江挚死死的揪住杨声的领口道。
杨声一脸震惊,像小鸡一样被拎住脖颈,他皱着眉大声吼道:“没教养的年轻人,我好歹是她舅舅,你一个外人算哪根葱。”
江挚眸子里怒火升腾,他没有动手已经用尽了理智,杨声的喊叫程暮听的聒噪,她上前拉了下江挚的胳膊,让他把人放开。
江挚这才缓缓松手,但依旧挡在程暮身前,满脸阴沉的盯着杨声。
杨声满脸不服的捋了捋衣襟,最后转换语气看向程暮道:
“小暮啊,舅舅实在是没办法,你妹妹明年就要做手术了,你就看在你当年上大学,是舅舅没把你偷偷填志愿的事告诉你舅妈,最后还给了你三百路费的份上,就救救你妹妹吧,我们要的不多,就五十万。”
程暮眼里闪过一阵震惊,她万没有想到,她一向以为只是惧内的舅舅,或许还对自己有几分疼爱的舅舅,嘴里说出来的话竟然这么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