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疤痕跟了她八年,每次洗澡都在提醒着她那段不堪的往事。
从最初无数凸起的可怖疤痕到一次次激光后的红黑色密点,再到现在隐约可见的褐色小点,程暮细细的触摸着即将淡去的它们。
疤痕消失了,她也该彻底从往事中抽离出来,就像钟老师说的,决定她人生的是未来的自己。
程暮望着窗外纷纷扬扬的大雪,想着不久后她也该开启新的生活了。
正想着,程暮透过玻璃墙看到了丁蔓和那个男孩的身影,程暮不想让丁蔓在这么高兴的时候看到自己的疤痕,赶忙放下两支袖子,戴上护腕,起身穿上羽绒服。
然后重归坐在凳子上等丁蔓进来。
过了会丁蔓推开门进来,整张脸都洋溢着幸福的微笑,程暮被感染也低头勾起唇。
程暮能感觉到这几日丁蔓的快乐,丁蔓幸福她也感到幸福。
程暮低头看了眼手机时间,明天就是周末了,是他答应陪江挚去滑雪的日子,程暮打开微信,给江挚发了个消息。
“明天你几点有空,我全天都可以。”
过了几分钟,江挚回了句好,明天早晨九点滨城滑雪场集合。
滨城滑雪场背靠灵山,是滨城唯一也是最大的滑雪场,程暮刚来这工作的时候,几乎每年冬天都会去。
今年因为工作变动,她还没来得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