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望偏头怀疑,显然不相信:“你不是不喝酒的吗,都副总了这么小气啊。”
江挚唇边透出三分若有若无的笑意,偏头解着护腕,橙光色的夕阳打在江挚轮廓分明的脸上,他咧着嘴不甚在意的说:“上次被喝醉的某人连箱子提走了。”
江挚说完还抬眼笑着看了眼谢望,谢望眼珠一转,突然想起了什么,不好意思的舔了下唇,挠了下后脑勺。
江挚卸完装备后,拍了两下肩膀说了句:“这两天谢了,公司还有事,我先走了。”
江挚把护目镜往上一推,单手夹起板,另一只手提着其他装备转身朝着雪台下走去。
他修长挺拔的身躯倒映在夕阳的余晖里,顺着台阶往下走去,身影越来越小。
谢望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叹了口气,说了句:“是该学个运动了,身体太不协调。”
说完后绑好单板,戴上护目镜,站上雪道轻咳了两声,沿着直线急冲而下,如一阵疾风。
傍晚的时候,程暮正坐在桌子前投递简历,入职时间写的是明年的一月,她找了北城的几家三甲医院。
程暮拟好简历一份一份的投递出去,医院邮箱显示已经受到邮件,程暮缓缓合上电脑,转头看向窗外。
外面天色渐暗,丁蔓还没有回来,店里刚才剩下的两个顾客也离开了,此刻店内灯光昏黄,狗狗们都静静的趴着。
程暮起身脱下棉袄,里面穿着一件白色的宽松毛衣,她揭开毛衣的袖筒,沿着小臂将两只袖子撸到了肩膀处。
缕缕凉意传来,程暮缓缓摘下右手腕的护腕,两只胳膊袒露在视线下。
昏暗的灯光下,红黑色的小点在程暮白皙细腻的皮肤上若隐若现,手腕上也只剩三道淡褐色的痕迹,程暮用手轻轻摩挲着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