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疑看着他。看见他说这话时,视线总是很沮丧地自然下垂。再加上长发男总是自带忧郁气质的debuff,整个人看起来无端颓唐。
她还是第一次见在外面牛逼哄哄的梁确流露出脆弱的一面,突然感觉自己简直不是个东西。
梁确从小就没被什么人很热烈的喜欢过,也一直没有谈过恋爱,好不容易遇到自己,以为要被爱了,结果自己还总是拖延,千方百计隐瞒两个人的关系。
这难道不是忽视他情感需求的一种吗?
沈疑有些时候特别感性。如果条件允许,她甚至能够编出一百个理由,觉得街上遇到的每一个人都各有各的可怜,自己要是有能够帮助他们的本事就好了。
现在自己唯一能帮助的就是梁确了,可千万不能再做一个欺负他的坏人了。
绝对不可以因为他总是习惯性沉默,就习惯性忽略他,欺负他!!!
自己不能当坏人!!!
那种莫名其妙的正义感开始作祟。她从椅子上站起来,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上前抬起梁确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
“我认为还是有必要和你认真解释一下一件事情。”
“嗯?”
“就是……我之前在直播里说我单身,不是不想给你名分的意思。是因为我担心被人议论,他们可能会说……”沈疑想到这个,就有点难过:“说我配不上你,或者说我可能做某件事是……走后门上来的……”
“哪有?”梁确皱眉,先前眼里的忧郁顿时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不解与生气。
他抓过沈疑的手,把她往自己怀里带:“谁会那么说你?”
“我也不知道,但是肯定会有人……”沈疑被他拉得重心不稳,不得不坐到他的腿上:“哎,我还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勇敢,毕竟我以后还得在棋协混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