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确:“…………”
事实上,要是他今年十八岁,那倒的确可以说,至今为止受家庭的影响非常大。
但他都这个岁数了,生活过成什么样子,跟原生家庭的关系微乎其微,只不过是按个人偏好做出的选择而已。
独来独往,一个人在异国他乡,谁都不认识,没那么多千回百转弯弯绕,还是挺享受的。
至于家人那边,平常心对待就好了。他又不是没断奶的孩子,犯不着天天挖空心思各种内耗爸妈到底更喜欢哪个小孩。
他们喜欢也不多一块肉,不喜欢也不少一块肉。他对家里的生意更是毫无兴趣。
所以,梁确完全没有想到,沈疑自顾自说了一通,得出来的结论居然是自己好可怜。
……好、可、怜。
他还是第一次被人那么形容,惊叹于沈疑的脑回路,怎么能如此不同凡响。
“……”
沈疑越说越认真,越说越情绪激动,甚至最后还带了点哭腔。
梁确刚想说她想太多了,别那么多愁善感把自己想象成十几岁的高中生。
然而,话出口的那一刻,看见她微红的眼眶,以及同情心极端泛滥的双眸,鬼使神差改了主意:
“没事,已经被忽视得习惯了。不指望有人能陪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