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真的缘分浅薄,她每次许愿,都没下雨。
那时候,上天也不愿意成全她的愿望。
景栩房间里有面镜子,温夏透过镜子看他,话题被扯得很远:“你还替谁绑过?”
景栩这还是第一次见她这样吃醋,抬手捏了捏她的脸,触感柔软,他心尖儿也跟着软了一瞬:“只给你绑过。”
温夏脸上写满不信:“那你为什么这么熟练?”
景栩失笑,凑近她,两人呼吸交缠:“一学就会了,太聪明也怪我?”
温夏觉得他是故意的,这句话离得远也能说,偏偏他凑近,脊背微弓,家居服宽松,他刻意找好角度露出锁骨,故意给她看。
故意。
勾引她。
他话说完了也不撤开,眼皮微动,视线还在她脸上上下大量了一圈。
她在梦里有恃无恐,身体微微前倾,唇瓣精准地触碰上另一方柔软。
她动作很快,蜻蜓点水般的一下,亲完就立即缩着脖子,没敢看景栩。
景栩没想到会是这个走向,笑起来。
他一手撑在她身侧,将她囿于他用身体构建的方寸之间,柔软的床陷下去一小块儿。
另一只手扣住她后颈,指腹在她耳根处稍稍停留后开始轻挲,留下一串串痒意。两人距离本就够近,他稍稍往前凑,就吻住她的唇。
温夏微微张唇,牙齿轻轻在他唇瓣上咬了一下。
察觉到她的回应,景栩放在她脖颈上的手加了点儿力道,呼吸逐渐灼热,越吻越深。
原本安静的房间里,暧昧忽起,一些两人配合制造出的细微声响丝丝缕缕钻进耳蜗,旖旎至极。
温夏对接吻这事儿仍不太熟练,过程中咬了一下景栩,丝丝铁锈味
温夏被吻得失氧,随着性子推开景栩,等呼吸顺畅后,自己盖了被子,躺下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