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说说。”
“什么?”
“哭什么。”
“你不是应该让我别哭吗。”
温夏嗫嚅。
从小到大, 几乎所有人都会告诉她, 要坚强,面对生活的任何磨难都应该报之以歌。他们还会说,掉眼泪是懦夫行为。
景栩捧着她的脸, 严肃而认真地告诉她:“如果眼泪是你宣泄情绪的方式,想哭就哭。哭累了,我替你擦眼泪。
“眼泪不象征懦夫,我的夏夏也不需要时时刻刻都坚强。”
闻言,温夏哭得更厉害了。
“景栩。”她喊他,然后委屈控诉,“没下雨。”
景栩没听懂。
“一整天都没下雨。”温夏抽泣着,哭得太过,话都说不顺畅。
“一整天都没有。”
她年少时,曾无数次看着天空。
无数次在心里想。
如果今天下雨,明天上学就主动和他打招呼;如果下雨的话,就约景栩一起去图书馆;如果下雨了,就鼓起勇气再靠近他一点点……
如果,如果……
如果雨落下。
偏偏一直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