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自己那样坐了多久,直到手机振动个不停。
是景栩打来的电话,打了好几个了。
看未接来电的时间,她在飞机上的时候,他也打了几个。
她有气无力地滑动了接听键。
她想喊景栩的名字,却发现自己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
景栩没听到她说话,察觉到了不对劲:“你在哪?”
他仍没等到她的回答,“温夏,微信发个定位给我。”
她费力点开微信,发送了实时位置。
她不想让景栩担心:“我在树阳,没事儿。刚才手机静音了,所以没接到你电话。”
景栩嗯了声:“酒店的房间号是多少?”
“8812。”
“把门锁好。很晚了,好好休息。”
她不想挂电话,但又觉得这样让他陪自己多说说话又有点矫情,沉默半晌只会了句:“你也是。”
她完全没力气动,就这么靠着房门睡着了。
她以为自己睡了很久,但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她不过才睡了四十分钟。
她毫无困意,就这么呆坐着。
快凌晨四点的时候,她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这么晚了,景栩给她发消息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