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是衣袖上的金属饰品敲击桌面时发出的碰撞声,十分清脆,像锁扣被解开时叮当作响。
裴寂容走到周棠面前,身姿挺拔端正,垂眸仔细地看了一会儿,俯下身来,睫毛撞在她的鼻梁上,气息交缠,但没有落下亲吻。
他轻声说:“因为我及时醒悟了。”
周棠抬眸看进那双漆黑的眼眸,目光微凝,忽然拽住他的衣领,吻了过去。
蝶翼般的睫毛立刻颤动起来,裴寂容闭上眼睛,又闻到非常轻微的甜酒香气。这些天它经历了太多的酿造、发酵、沸腾……似乎在本质上发生了转变,灼烈浓郁,不加掩饰。
周棠咬了下他的唇,低声说:“那么我们要纠缠到底了。”
裴寂容低低地应声:“好。”
……
回到监察部的时候,会议室里已经有许多人。
周棠刚坐下来,就被人拉住询问道:“二十九区又出什么事了?”
她抬眸一看,发现面前是张熟悉的面孔:“诺玛?你不是不出外勤吗?”
“我只是到你们这逃避一会儿。”诺玛捂住头,“重构法案太可怕了,我不在乎权力削减和管辖范围变小,但是也不想留在这儿办无穷无尽的交接手续,我今天已经发了三十七封邮件!”
周棠拍拍她的肩,回答上一个问题:“二十九区有个证人被杀了,按照重构法案的划分,我们必须移交给警务部,现在在交涉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