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玛眨巴着眼睛:“所以你要去二十九区了?”
“可能。”周棠说,“很有可能。”
诺玛悄悄看向四周,压低声音:“那,呃,就是……你那位是什么反应?”
“没什么反应,他知道这是正常的工作安排。”周棠说,“你为什么这么怕他?”
“只有你不怕,重构法案可把我们折腾坏了。”诺玛抱怨一句,又好奇地问道,“和大法官谈恋爱是什么感觉?会不会觉得有点拘束?”
周棠想了想:“还好。”
她没有思考过这些问题,说不出详细的内心活动,诺玛想要追问几句,可惜会议很快开始,两人迅速把注意力投入到正经事里。
不过这段谈话没被忘记。
会议没有耽误太久,二十九区的事情也不见得那么急,周棠晚上还是顺利回了家,把对话原原本本复述了一遍,很有耐心地征询着意见。
但此刻裴寂容正被她抵在床上,思绪空白一片,咬着指节,费力地思考了数秒后,他急促地喘息了一声,低声说道:“你快要把我折腾坏了。”
“这不算回答,哥哥。”周棠吻了吻他,反咬一口,“我说的是正事。”
裴寂容用手背遮了下眼睛,另一只手紧紧抓住床单,他没有力气说更多的话,只拎出重点词反问:“拘束?”
周棠自己也忍不住笑起来,弯了下眼睛,顺着他的唇齿一路吻到额头,说:“总有一点嘛。”
裴寂容的手指急促地攥紧。
过了一会儿,他声音发颤地说:“你们可以独立办案,不用征求警务部的意见,这是、只是他们的曲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