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容蓦然怔住,这个简单的问题似乎比此前的种种争执还要更加刺中心脏,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神色浸满茫然和痛苦,眼睛颤抖似的眨了眨。
他想过周棠对他的信任已经消解,但当这个事实摆在眼前的时候,仍然难以接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别这么惊讶。”周棠想起之前的谈话,没有再加任何称呼,用玩笑般的语气说,“其他人想让我相信他们的话,也必须要有证据,您和监察部来往的次数还算少吗?这是我们的统一风格。”
裴寂容的神色里茫然依旧,几乎是依靠本能在说话:“但你以前……从没有……”
“从没有怀疑过您?”周棠轻飘飘地说,“这是我的失误。”
视野里,那只苍白的手狠狠抖了一下。
裴寂容说不出话,只能倾听。
“这种事情上,oga应该能习惯用信息素来证明吧,但是很可惜,这个证据对我无效。”
周棠一边说,一边注视着裴寂容的脸,在他终于颤抖着闭上眼晴时,她也微微垂眸,将声音放缓。
“所以现在的情况还会出现无数次,无论您说什么,我都需要索取足够的证据,长此以往,不是很痛苦吗?也许最后的结果比此刻坏上百倍,我可不想和大法官闹得那么僵。”
她下了结论:“最好止步于此,我们都当今天的事情没有发生过就好,这样一切都能重回正轨。”
裴寂容蓦地抬起头来,紧紧抓住她的手腕。
“重回正轨……不,我不想、变成那样。”他的话语零碎,有些错乱,“我会向你证明,无论日后……我会证明,无论你怀疑什么,我都会想办法证明。”
周棠偏了偏头,似乎在思考:“这句话的有效期又是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