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该旁观一次你的家长会,感受一下那种事无巨细的关心,大大拓宽了我对大法官的了解。”许寒山将十指交叉,语气严肃起来,“我叫你回来,是因为法尔娜女士要退休了。”
这句话打消了周棠所有的杂念,她惊讶地说道:“副部长?可她去年刚上任,现在只有四十岁而已。”
许寒山道:“当然有各种原因,比如说伤病,比如说人生规划,你以为人人都是工作狂吗?”
周棠无言地消化了一会儿这个消息,渐渐领会到什么,心里冒出一点不可置信:“您因此叫我回来,是有什么安排吗?”
许寒山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用审视的目光看了她一会儿,然后才慢条斯理地说道:“放轻松,我们是监察部,没有其他部门那些臭毛病,我不是特意把你叫过来试探的。”
周棠此刻的情绪波动其实完全不是为了这件事,但为免麻烦,她还是点了点头。
许寒山接着说道:“若照我的意愿,我希望你最好现在就能接任补上空缺,把这个大麻烦解决掉。这在以前是可以实现的,但拜重构法案所赐,我们现在也不得不被‘资历’这一关卡住。”
说到重构法案这个词的时候,他扫了眼桌上的终端。
周棠:“就算没有重构法案,我的资历也不够,我才二十三岁。”
“应对质疑是你自己的事,我只关心你能不能派的上用场。”许寒山说,“我本想找大法官通融一下,但你猜猜你的监护人是怎么回答的?”
“您把这件事和……”周棠没忍住出声质疑,然后头疼地按住额头,感叹道,“我的天呐,这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