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棠想着这些不着调的事儿,踏进了部长办公室。
许寒山正坐在办公桌后面,一见到她,脸上就迅速地套上了一层笑容,平易近人,亲亲热热。
然而一开口就是阴阳:“想见你一面可真不容易啊。”
周棠不吃这套,问道:“您找我有什么事?”
“好冷漠的态度啊,你刚回部里,按常理来说,不应该和你亲爱的部长见一面吗?”许寒山说,“因为你,我这个月和最高法院的联络次数已经严重超标了,再多几天,大法官那种冷冰冰的职业态度就要把我冻感冒了。”
周棠没有完全掩饰住脸上的惊讶,意外地问:“我哥找您了?”
“如果你能把关心放在你的上司身上,就更完美了。”许寒山指了指桌上的私人终端,说道,“周棠小朋友,你可以把通讯记录打出来,看看我给你开了多少场个人家长会。”
周棠:“……别告诉我您没因此拿到好处。”
她仍处于对刚听见的内容的震惊当中,但因为正面对着顶头上司,所以强迫自己先把惊讶放在一边,专心全意地和上司呛声。
“我有那么说过吗?就是它们让我觉得,退休后给一个幼儿当生活教师也不错。”
许寒山用探究的语气问:“不过我真想知道发生什么了,你就像一个和家长冷战的问题儿童,我没有深挖他人家庭纠纷的爱好,但我必须问一句,你们的矛盾会不会发展到影响监察部和最高法院的合作关系?”
“不会。”周棠皱起眉,“您想得太离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