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树木每一次朝着天空的生长,都源自于它最初的本能。

我的名字从来都不重要。

你孤独的每一个瞬息是我,

你痛苦的每一次神经残留是我,

你质疑自己为何存在的每一次心痛是我。

我是只为了让你活下去才存在的过去,除此之外别无他求——

你不必记住我的名字。

杰森还是要离开那里了。

就像他和xx离开当年16岁的自己一样。

“杰森!”xx突然喊住他。

“能认识你,我很幸福!”

他还没有回答,她就又急急地补了一句:“不要回头!”

“我知道。”杰森挥了挥手。

他才不会表现出恋恋不舍,让他的余生都被此刻的悲伤藕断丝连地缠绕招惹。

所以他只是用轻快的声音遮掩了自己所有真正的情绪:“我也是——那个混蛋干的唯一一件好事就是这个了。”

“再见啦,我。”

直到杰森的身影消失了好一会儿,那一片漫无边际的黑暗里才传来xx压抑着的哭泣声。

很快,那一点细碎的声音就变成了彻底的号啕大哭。

杰森再一次醒来,第一眼看到的是头顶那把黑色的遮天蔽日的大伞。

原来真的下雨了,杰森混混沌沌地想,所以xx死了。

布鲁斯已经走了,只给他身上盖了蝙蝠侠的披风,留了一把雨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