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优雅地放下刀叉,清洁了自己的个人卫生(其实只是擦嘴啦),任凭阿弗给他打上领带。
孩子们已经都出门了,布鲁斯翻着手里的公司文件望向阿弗:“阿弗,杰森的房间装修了十七年,是不是该翻新了?”
“布鲁斯老爷,我想您应该还没到我这个该得老年痴呆的年纪,杰森少爷只睡了他的床不到五年呢,韦恩家的床质量还不至于差到如此地步。”
“······”
布鲁斯逃避般低头看了看手表:“我该去参加那该死的例会了,这种没有意义的活动为什么不能直接取消掉······”
他讪讪地在阿尔弗雷德和善的注视逐渐消音。
对不起嘛,布鲁斯宝贝又不是故意的。
布鲁斯开着他的某一辆全世界限量款炫酷小跑车去上自己家的班了。
他和阿尔弗雷德没有就那件事再讨论下去。
几十年相处的时光赋予了他们难言的默契。
这件事绝不会翻篇。这是他们无声中达成的共识。
在布鲁斯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的时候,杰森正在,呃,无所事事地于屋子里游荡。
他已经给他的所有的宝贝植物浇完了水,护理了自己所有的宝贝枪支,处理了所有的帮派事务,转了一二三四五六圈——终于决定了自己将如何打发时间。
他打开书架的玻璃门,拿出了那本被他研读了无数遍的《傲慢与偏见》。
没有褶皱,没有泛黄,除了翻页留下的痕迹,还是整洁如新的模样。
杰森总是很爱护他的书,比爱护他自己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