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森的行为需要被制止,由于拉萨路池的影响,他显然没有处于理智的状态。他会危害到我的哥谭,他不能再杀人。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你别想再次修改我的记忆!
······我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布鲁斯难得在阿弗叫他起床之前就平稳地醒了过来。
没有拉开的优质挡光窗帘提供的黑暗环境让他可以毫无阻碍地看清天花板上的一切纹理。
“布鲁斯老爷,您既然已经醒了不如起来代替提姆少爷去公司参加一下例会——他已经问我要了两杯咖啡了,我想合格的成年人应该不会让严重缺乏睡眠的青少年去替他工作——尽管您一直以来都是极为合格的反面教材。”
“噢,阿弗!”
毫无防备地直面了金灿灿的阳光,一只黑漆漆感觉自己要被晒化了,常年以来的习惯让他脱口而出:“再睡五分钟~”
精壮的手臂伸出被子,短暂地和外界的空气接触了一会儿,很快又在把被子扒拉到头顶后缩回了安全区:“我会去的。”
阿尔弗雷德挑了挑眉:“希望今天的老爷能够拥有说到做到的美德。”
布鲁斯睡眼惺忪地下楼,提姆正坐在桌前欢天喜地地吃早餐,很显然,他正在为阿尔弗雷德的大获全胜而喜不自禁。即便遭到了达米安“德雷克公鸭你笑得好恶心”的人身攻击,也依旧没有像往日那样反唇相讥,更甚至到最后演变为大打出手。
布鲁斯情不自禁,偷偷笑了一下。
他总是不习惯明显的正向情感外露。当年的两颗子弹在他的神经中枢上留了两个永不愈合的洞,就像黑洞洞的一对眼睛,一直注视着他,让他如芒在背,难以直白表现。
阿尔弗雷德给他端上了今日份的美味早餐。
好耶,没有蔬菜汁和华夫饼,看来我最近没有做什么非常得罪阿弗的事。
原来你一直知道自己在做得罪阿弗的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