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现在连你家门都不能进了?”
一辆车从旁边路过了,张文伸手提过了她怀里的酒罐子,又看了她一眼,面无表情,“还是说,你家里现在有人?”
有你个大头鬼啊。
对于张文的上门拜年,爸妈自然也是乐不可支。白秋坐在一边,看着二老在他面前热情的堆满了水果。
以前也是这样的,总是这样的。
“爸妈身体都好着。让代问你们好。”
“没有没有。在申城都是白秋照顾我。”
“她四号就回去了?”他甚至扭头问她,“要我送你回去不?”
“好好好——”
爸妈说好的声音还在耳边,白秋是真的没忍住觉得好笑,“干嘛要送,来回跑不累吗?我是自己开车去就行了。”
他以前也没说过要送她。
她也从来没想过有人接送。去申城的路太远,开车单向都要两三个小时,实无必要。
那些女人的矫情劲儿,白秋想,她是真的学不会了,也许这就是她和他历任女朋友的差距。她一个人在申城打拼太久,已经受不了黏黏糊糊,无法用夹子音说话,也接受不了让人“不顺路”的接送。
她觉得没有效率。
真的是,已经坦然了。坦然接受这样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