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晋王一系,其实是心里有苦说不出。

他们怎么阻止?

话儿赶话儿都已经说到这里了,国师一顶冠冕堂皇的大帽子扣下来,晋王今日这军令状是写也得写、不写也得写!

不写就是口不对心、心意不诚。

写了起码还能捞到个心系天下百姓的好名声。

怎么选?

唉,两害相权取其轻吧……

众目睽睽之下,宫羽殇冷哼一声,瞪了宋玉一眼,提着袖子就上了,他将要落笔之时,宋玉又笑呵呵的出声儿了。

“且慢。”

宫羽殇顿时怒目而视:“国师又有何高见?”

宋玉也不在意他的态度。

步履轻盈的踱步上前:“贫道细细想来,让晋王殿下疫症不除永不归京着实有些苛刻,总不能叫陛下日后见不到儿子。”

“不如这样吧,军令状就换个写法。”

“两州之地晋王任选一州,剩下一州便让小十一去处理,你二人互相不得干涉,以一月之期为限,若殿下未能按时清除一州的疫症……”

宫羽殇手上捏着狼毫笔,闻声冷笑:“若未能按时清除如何?”

宋玉笑得眉眼弯弯:“那便请殿下返京时,自请废除晋王封号,并遣散王府所有幕僚客卿,再不插手燕国朝政,怎样,晋王敢写么?”

此言一出,满朝皆惊。

惊叹声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