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原本还摸不清门道儿的皇帝,这会儿都察觉到这其中的关键要素了。

无他,宋玉这番话可谓是明晃晃的醉翁之意不在酒,她这哪里是在逼着晋王立什么军令状啊?她这是想让晋王彻底退出储君之位的争夺。

人手要给他散了,权柄要给他夺了。

就连晋王这个有着特殊含义的封号也想给他撤了。

不过,就……怎么说呢……

满朝文武百官在震惊之余,试着往深处仔细琢磨了一下,如今这个惩罚同永不还京相比,好像也没差多少?不过是半斤对八两罢了。

一个是屎味儿的糖,一个是糖味儿的屎。

一个是人回不来,山高皇帝远的、就等同于变相出局;一个是人能回来,但是身份权利都没了、同样跟皇位彻底无缘了。

军令状嘛,能写进这里头的哪有好意头的?

又不是奖赏。

想想那些前朝武将吧,那群大老粗玩儿起军令状来才叫一个吓人呢,人家可都是压自己项上人头的,直接不成功便成仁。

如今不玩儿命,倒也还好。

端看晋王这个当事人到底会怎么写了,他到底会选哪个?

宫羽殇原本是不想搭理宋玉这茬的。

但是他今天实在是受到的刺激太大,被气得狠了,脑袋温度没降下来、智商自然还处于掉线阶段,被她那句简简单单的“敢写么?”三个字就给拿捏住了。

敢么?

他有什么不敢的?

看不起谁呢?

他既然敢立军令状,就意味着有十成十的把握,连永不还京退出权力中心这种誓言都敢立,换成别的有区别么?没有!

反正自己是一定不会失败的,何惧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