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皇帝嘛,只要掌握了御下之道何愁大燕不兴?

也没见他父皇这辈子御驾亲征过啊,皇帝不是照样做得好好的么?

宫羽殇想到萧十一那个少年将军,不禁笑得有些得意,少年人啊还是太年轻了,年少成名,难免性子桀骜、心高气傲、还没什么心机。

最是好拿捏了。

他只不过在背后稍稍挑拨了一下萧十一和太子党的关系。

这人就同太子撕破了脸皮,在朝中开始偏向自己了。

虽然没有明说投靠,但在他看来,萧十一显然就是把自己当做靠山了。

那时候的宫羽殇是真的春风得意,不仅在武官中收获了一位前途无量的年轻小将军,还成功报了皇后母子当初的一箭之仇。

太子党当初不是把他的岳家和棋子给折了么?

行啊,来而不往非礼也!

让对方也尝尝他当初被断臂的滋味儿才叫公平,他这两年,凭借前世记忆之便,十倍二十倍地给报复了回去。

太子党羽被剪除不少,后党所在的李家也龟缩起来了。

宫羽殇正回忆为数不多的美好战绩呢,忽然见到自己的心腹范青面无表情地疾行回来了,他赶紧上前几步把人拉到屋子里。

小声问道:“打听清楚没有?兖州到底生了何事?”

一旁的柳如楹也面露急切的看了过来。

范青的脸色有些难看:“回禀王爷、王妃,打听出来了,午后户部刘大人紧急进宫,随后没过多久,陛下便把几位重臣一起召进宫了。”

“听说,是、是兖州和平洲,生了严重的疫症,短短三日已经近千人丧命。”

“另、另外……”

范青抬眼小心翼翼的看向两位主子,不知道接下来的话该不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