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自家王爷同那位之间……很是有些旧怨。
柳如楹挑眉。
听到疫症如期而来时她本来还很高兴,不料这时候报信的人会卖关子吞吞吐吐,当下脸色便是一寒,冷声道:“吞吞吐吐做什么?快说!”
范青垂眸,低头小声回复:“回王妃,听说国、国师大人,也……也、也进宫去了。”
柳如楹:“……”
扫了一眼丈夫,她低下头不说话了。
而宫羽殇闻言,脸色骤变。
原本即将扬起的嘴角落下,眼眸中的凶光渐起,拳头捏得咯吱作响,忍耐到了极致便不想再忍,狠狠地将桌面上的茶具挥落在地。
上好的瓷器碎裂一地。
范青吓得当场就跪下了。
只听宫羽殇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恶狠狠的话来:“叫什么国师?你个混账东西到底是谁的人?本王说过多少遍?”
“那就是个妖道!”
“妖道!”
……
“妖道?呵,那小十一你觉得,我到底是妖还是道?”
香烟袅袅的静室内。
一个白衣白发、轻纱遮面的年轻道人,正坐没坐相的倚靠在软榻上,手边儿的矮桌上放着各色新鲜水果。
这道人很奇怪,身姿让人分不清男女不说,声音也有些雌雄莫辨。
随意捏起一枚晶莹的葡萄把玩着,一双颜色浅淡而又凌厉的眸子,斜睨着对面正在端正盘腿而坐的少年。
那少年单从眉眼上来看,本该是很俊秀的一张脸,不知何故晒得黢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