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孚仿佛没听见一般,目光牢牢锁着她,一点点向她靠近,宋舟退到了玻璃隔档门上,再无路可退。
宋舟伸出手阻止他继续靠近,“你到底想干什么?”
陈孚握住她的手腕顺势一拽,便把她整个圈进怀里。不论宋舟怎么挣扎,一双手臂如钢筋般死死箍紧。
他自言自语:“我想干什么?”
“你知不知道,我到处找你。”
“你知不知道,我多担心你。”
“你到底知不知道?”
一只大手突然紧紧掐住宋舟的后颈,迫使她抬头,迎接他燃着猩红怒火的目光,“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问过我的意见吗?”
惊恐褪去,怒气冲上来,宋舟疲惫的双眼感受到一阵刺痛,“我走不走为什么要问你的意见?你是我什么人?你真以为你一百二十万就能买我一生?”
掐着后颈的力度明显加大,宋舟的身体被迫后仰,腰腹往前紧贴着陈孚的身体。
她试图抬膝反击,陈孚早有防备,单手搂紧她的腰往上一提,转身置于洗手台上,身体乘势分开她的两条腿立于其间,同时将她上半身狠狠压向墙面的洗漱镜。
宋舟上身半悬空,后颈被控制,身体无从着力,双腿下意识盘起勾住陈孚的腰身。
陈孚打量一眼两人的姿势,布满血丝的眼里浮现一丝笑。这笑让宋舟又气又怒,她试着放下腿,陈孚便松开搂她腰的手,往下落的身体本能地命令双腿圈住陈孚的腰。
猩红的眼里笑意更浓了,带着戏谑和得意。
宋舟气得抓他的头发,掐他的脖子,牙膏牙刷漱口杯一个劲往他脸上扔,陈孚仿佛在享受某种情趣一般,不躲避也不生气,反而笑意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