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孚,你是不是有病,你放开我!”
陈孚掐住宋舟的后颈迫使她平仰着头,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手指轻轻拭去她唇下的牙膏泡沫,目光在她唇上流连,尽是玩味。
突然,他抬眸对上她的视线,笑意如乌云蔽日般消失殆尽,只余犀利的目光直直看进她心里,如霜刀,又似火矢,宋舟莫名打了个寒战。
“宋舟,我就是有病,一百二十万不够,我就给你一千二百万,一千二百万不够我就给你一亿两千万,你开个价,要多少我就给多少!”
“……”宋舟猛烈挣扎起来,“陈孚,你疯了吗!”
陈孚毫不费力地将她制住,满眼血丝似要滴出血来,“是,我疯了,可那也是因为你!是你说我仗着有钱就想买断你的人生,好,那我现在就如你所愿,我就要仗着有钱把你买回去!来,说说看,多少钱你才愿意跟我走?”
宋舟再次挣扎起来,用尽力气掐他锤他,陈孚将她的两只手死死钳住,低头咬住她的唇,恶狠狠地,真如饿狼啃咬猎物一般,毫不留情。
宋舟的唇很快被咬破,腥甜味在两人的唇齿间弥漫开来。
宋舟吃痛哼出声,陈孚却像闻着血腥味的饿狼,周身弥漫一股杀红了眼的狠厉。
宋舟渐渐不再挣扎,眼泪顺着眼角往下落。陈孚察觉到了,放缓了力道,一点一点舔净眼泪,炙热的吻滚遍她的脸颊。
湿热的气息带着断断续续的低喃震颤着宋舟的耳膜,方才可怖的饿狼此刻化身受伤的小兽,亲昵,颤栗,哀怜。
“……宋舟,我爱你……不要走,我想要你……”
头顶的镜子忽然传来破裂的声音,宋舟还没来得及反应,身体腾空而起,陈孚抱着她转个身贴紧墙壁。
一切都是那么熟悉。
然而理智尚在,宋舟像垂死的鱼一般再起挣扎,“……陈孚,你放手……放……手,你……”
直到……
这一刻,野兽搏斗般的两个人同时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