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她自己的生活也很久没热闹过了,看个趣听个乐也是好的。
从知道周沁去家里看望宋舟起,陈孚隔阵子就要给宋舟发个消息或打个电话,这会一听说她跟着来了会所,视频电话就进来了。
“给我看看,都有哪些人?”
宋舟切到后置摄像头,把包间各人扫了一遍,“小沁说都是她的朋友,不会有事。”
来的人陈孚大概都面熟,他便放了心,只是叮嘱宋舟,“你不许喝酒,知道吗?”
“知道。”
“也不许吃冰的。”
“嗯。”
“九点之前必须回去,今天晚上不许再熬夜。”
宋舟瞥一眼手机屏幕顶端的时间,八点半,“……九点太早了吧,我们才刚来。”
“你又不喝酒,待那么晚干吗?”
“我可以玩游戏,我玩游戏还行。”
“……”陈孚被噎了一下,“宋舟,你是不是忘了你腿还没好,你一个病号,到这种娱乐场所凑什么热闹?”
宋舟心里不服气,没人规定摔断了腿就不能来娱乐场所玩游戏,玩游戏用手用脑又不用腿。
她已经在家闷了一个多月,虽然陈孚也会抽时间带她出去透气,但到底跟这种很多人聚在一起的气氛不同。
身体的不自由已经剥夺了生活极大一部分快乐,如果再连这么一点跟朋友相处的热闹都不能有,那她真的就要抑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