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从来只有当下,没有永远。”
“在当下拥有的时候,该抓住就抓住,这样到了要放手的时候,也能够洒脱一点。”
……
卢希酒越喝话越多,宋舟安静听着,她心里清楚,这些话,并不全是说给她听的,但她听进去了。
当晚卢希喝了个酩酊大醉,来来去去把侯玉霄骂了一整晚,醉得不省人事。
第二天上午,宋舟照常去医院做康复,回家路上收到周沁的消息,说才知道她受伤来北京了,要和方宁晨来看她。
下午,两个小姑娘捧着花就来了。
一见面,周沁就抱上来,嚷嚷着说对不起,不知道她摔断了腿,也不知道她来了北京,这么久都没来看她。
宋舟笑着拍她肩膀,宽慰她说没事。
几个月不见,周沁恢复了初见时的活泼开朗,只是话题仍离不开陈孚。
“孚哥也太过分了,你出了这么大的事都没听他提过,今天还是我哥说漏嘴了我才知道。”
“也没多大事。”
“不过我也纳闷,我就说他怎么最近都不出差了,也不去新疆了,原来是你来北京了。”
正说着,卢希顶着鸡窝头从客卧走出来,眯着眼,对着手机骂骂咧咧,一抬眼看见客厅几个人,没了声。
宋舟给两边做了介绍,卢希尬笑着打了个招呼,回屋洗漱换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