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没喝!”
宋舟脑袋摇成拨浪鼓,老老实实把自己的杯子端给陈孚看,费了一番口舌才打消他的怀疑,听他念经一样说着医嘱,宋舟忙不迭催他去睡觉。
“有正宫娘娘了就是不一样。”陈孚出言嘲讽。
“等你回来,一样给你正宫娘娘的待遇。”
陈孚轻嗤,“多稀罕。”
卢希吹完头发出来,两人才挂了电话,卢希揶揄:“你们这样,不结婚可收不了场。”
“结婚还早。”宋舟收起手机俯身去茶几上挑吃的。
“你现在这样,陈孚也可以算是跟你共了患难吧?”
宋舟咬着烤肉签子尖尖,想了想,点头。
卢希抓了抓头发,“所以,你还犹豫什么?有眼睛就看得出来,陈老板是真在意你,这个装不了,他那人肯定也不屑装,现在他什么都不缺,你们要结婚,不过是你点个头的事。”
“他是什么都不缺,可我现在什么都缺,要结婚至少也得等我在北京找到工作稳定下来。”
卢希挨着她坐下,抽一根烤串,咬一口肉喝一口酒,“没必要太拘泥,感情到位,物质不缺,就可以结婚,时机在眼前不抓住,过了后悔莫及。”
“陈孚也不至于让你守在家里当家庭主妇,而你再努力再要强,除非踩着狗屎买彩票中个几千万一个亿的,否则,给面子点说,十年内你很难在物质条件上与陈孚相当,既然这样,那有什么必要非争这一口闲气?”
“人心若是要变,哪里会管你是不是跟他门当户对实力相当,你去看看那些被辜负的女人,门当户对的,贫贱共苦的,豪门下嫁的,小户高攀的,什么样的没有?顶多涉及利益的时候做选择会多几下犹豫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