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但我没你这么多钱。”
“给花就行。”陈孚抬手替她擦眼泪,“以后别再纠结这个,我跟你在一起不是为了回归原始社会跟你以物易物。”
“……”
“你一定要还,就对我专心点,别成天惦记一些七七八八的人。”陈孚用手指轻轻戳她心口,恨恨地说。
“我没有,我心里只有你。”
“也别想着逃跑,以后就跟我一起在北京,不许再到处跑。”
“……”
宋舟捧住他气鼓鼓的脸亲来亲去,跟挠痒痒似的,陈孚没忍住,捉住她深吻。
大概因为陈孚一直陪在身边,宋舟来北京的第一晚睡得很安稳,伤口的拉扯痛也缓和了许多。
次日一早,护工阿姨准时来报到,陈孚先起来,给她详细交代如何照顾宋舟的生活。
护工阿姨姓李,四十来岁,面容和善,性格开朗,听完嘱咐,进了厨房就开始干活。
宋舟起来的时候,餐桌上已经摆好丰盛的早餐。
陈孚陪她洗漱完,径直将人抱到餐椅坐下,宋舟抬头看见李姐从厨房笑盈盈看过来,悄悄红了脸。
两人在一起这么久,这样平静悠闲一起吃早餐的时候几乎没有过,偶尔有也是在酒店或餐厅。
北京的秋天阳光明媚,宛如春日。阳光斜斜照在阳台地面上,像是汪着一池明晃晃的水。微风吹过,白纱窗帘轻轻扬了扬,又落下。
明亮光线里,陈孚垂着眼,认真在剥一只水煮蛋。他专注的模样让她想起在心里攒了许多年的一些零碎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