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弄丢了。”
陈孚叹口气,“不管了,先去医院。”
方宁晨又道:“叫不醒,怎么办?”
陈孚回头去看,方宁晨给周沁穿衣服就穿了一个衣袖,人都没扶起来。
“找一件厚衣服出来。”新疆早晚温差大,即便是夏天来旅游至少也要带一件冬装。
方宁晨找出一件长款羽绒服服,陈孚接过去用衣服把人一卷,直接打横抱起。
问过酒店前台,三个人很快到了酒店最近的医院急诊楼,说明情况后导诊台做了信息登记给了诊号。
吃了药挂上输液瓶后,周沁的状况稍微稳定了些,方宁晨用棉签沾着水给周沁润唇。
守了快两个小时,药水输完一瓶,周沁的体温降了下来,睡得安稳许多,也不再说胡话。
陈孚看方宁晨扑在床边困得睁不开眼,便让她打车回酒店,自己一个人守在病房。
忙了一晚上,周沁这会睡得很沉,陈孚便自己搬张凳子靠墙坐着开始打盹。
迷迷糊糊半睡半醒之际,突然听见一声隐约的哭泣,他一个激灵惊醒过来,看一眼床上,周沁脸朝内睡着,没有动静。
他松口气,拿出手机看一眼时间,刚过八点,外面的天才蒙蒙亮,宋舟没有回他消息,应该还没醒。
陈孚起身走出病房,呼吸两口新鲜空气,睡意全消,回身推门再看一眼睡着的周沁,忽然感觉好像哪里不对劲。
他走到床的里侧,俯身一看,周沁紧闭双眼,手拿被子蒙着半张脸,枕头都快哭湿了。
他伸手扯了扯被子,周沁抓着被子不放,陈孚也不勉强,回头搬过凳子在床前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