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舟确实会准备基础药物,但药箱一般都是放在车里。
“有司机电话吗?”
“没有,只有舟舟姐的。”
陈孚想了想打开手机准备用外卖送药。
方宁晨摸摸毛巾已经不冰了,回头又拿来一瓶冰矿泉水。
“孚哥,要不要去医院啊?”
周沁烧得唇角起泡,嘴里含糊不清,时不时还拉长了哭音。
陈孚放下手机,看着周沁,问方宁晨:“她怎么变成这样的?”
方宁晨支支吾吾道:“她回来后就一直在哭,洗澡的时候哭,睡着了还哭,我刚刚被她吵醒,想叫醒她,就发现她烧迷糊了。”
方宁晨隐瞒了最关键的一点,那就是她的好闺蜜其实是觉得自己这回是彻底失恋了,伤心成疾。
陈孚简直头大,他不过就这一次没纵着她,她就真打算哭到天塌下来,把自己给哭到发高烧。
不管怎样,他不能不管她。
“你帮她把衣服穿好,我去叫车,去医院。”
“好。”
方宁晨拿起周沁的外套,掀开被子,陈孚别开目光,在手机上叫车。
过了一会,方宁晨突然道:“没有身份证能去医院看病吗?”
“为什么没有身份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