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白开水,简直就是魔鬼。
要是能飞,他肯定现在立刻就飞过去把安新彦痛揍一顿。
他前脚刚离开新疆,安新彦后脚就来打宋舟的主意,以后他们工作天天在一起,宋舟这个蠢女人一句干脆拒绝的话都不会说,就算现在没什么,时间长了,谁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
再说了,谁又知道那天晚上他们到底有没有什么。
安新彦一看就喜欢宋舟很久了,宋舟又不懂拒绝,他们还喝了酒,就安新彦开门那眼神,简直恨不得把他削死,这还不能说明什么吗?
就算这是宋舟跟他在一起之前的事情他没资格过问,但现在宋舟选择跟他确定关系那他们就不能避个嫌吗?一个非得大半夜回,一个非得去接,就没有其他人了吗?
非得给他添堵!
房间里暖气开得很足,陈孚半天才意识到热,他脱了外套摔在椅子上,恨恨地想。
不行,不能一直这么下去,必须尽快让宋舟来北京,要是在北京哪怕她半夜三点的飞机,他也绝不会让别的男人把她接走。
手机在台面上震个不停,他拿过来点开,宋舟给他发了信息过来,他没心情看,熄掉屏幕转身去洗澡。
宋舟坐在安新彦的车后座,一面应付徐照的闲话,一面给陈孚发消息,但陈孚一个字也没给她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