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孚越想越生气,明明在喀什的酒店订到了明天,宋舟却非得大晚上回乌鲁木齐,有这么迫不及待吗?
宋舟心里叹气,她总不能以后都不见安新彦了吧。
她耐下性子:“你别生气好不好?我一直都是把他当朋友,从来没有过别的想法。我在乌鲁木齐只有这几个好朋友,彦哥他也不是你想的那样,他从来没有对我怎样过,如果今天是别的女同事,他也会来接的。”
陈孚脑海里突然想起那晚自己去找宋舟出现的却是衣冠不整的安新彦。
“到底要怎样才算对你怎样过?随意进出你的房间,没事在你房间待到半夜三更,不要告诉我你们只是喝酒聊天盖棉被睡大觉?朋友关系?宋舟,你跟男同事都这么维持朋友关系的吗?”
宋舟真的头疼,她不懂为什么陈孚总是把她和安新彦的关系想象得那么不堪,冤枉她乱搞男女关系,难道就因为他们刚在一起的时候她提出要当炮友?
这算什么,自己挖坑埋自己?
她不喜欢吵架,但心里也有点生气了,安新彦的电话再次打进来,她拒接掉,对陈孚道:“你生气归生气,但平白冤枉人就过分了。”
不等陈孚回话,她继续道:“现在已经很晚了,他们在等我,我先回去,到家了我再给你打视频。”
说完也不等陈孚说话就把电话挂了,给安新彦回电话过去。
陈孚没料到宋舟居然会挂自己的电话,他震惊了一秒,反手拨回去,机械女声提示正在通话中。他气得把手机往大理石台面上一扔,抓起只剩了半瓶的水瓶捏瘪砸进垃圾桶,垃圾桶被砸得翻倒,水瓶摔出来,和垃圾桶一起在厨房地面滚来滚去。
“宋舟,你可真会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