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卢希回了个电话,卢希问她昨晚怎么了,她突然失去了倾诉的力气,什么也不想说。
说了又怎样,男人确实肤浅,陈孚也不例外,他那一刻的冲动,说白了就是精虫上脑想睡她,被打断清醒之后又后悔,觉得自己不应该这么肤浅。
从头到尾无关喜欢,大概换一个人在当时的情形下,他一样会冲动。
从头到尾他也并不在乎她怎么想,连说话的机会都不愿意给她。
他甚至要弥补她,呵,多么可笑。
宋舟躺回床上消沉了好一会,但很快又决定要振作,起床洗漱化妆。
这些年她已经学会一个道理,越是不被爱的时候,越是要好好爱自己,而爱自己首先就是要让自己心情好起来,放任自己沉溺在坏情绪里是一种慢性自杀。
陈孚注定是她生命中的过客,她可以为了过客伤心,但不可以为了过客放弃自己的生活。
她得一如既往好好生活下去。
陈孚希望她把这些事情都忘记,就算忘不掉,她也会在他面前假装忘掉,没什么难的。
吃完中饭,一行人准备出发,陈孚看了眼行程,表示不想去若羌,宋舟习惯了,没作犹豫就答应了。
她去找安新彦,说要分开走,安新彦不同意,想去找陈孚,被宋舟拦下。
纪清倒没什么反应,她是一定要去楼兰古国的,陈孚不值得她改变行程,经过昨晚一事,她对他的热情就像泼水成冰,凉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