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里反复翻涌,她喝了两瓶水,又吐干净了,吐完冲个热水澡,身体才稍微舒服了些。
刚收拾好,门口响起敲门声,安新彦买了早餐送来。
宋舟看见安新彦才想起昨晚自己是跟他一起喝的酒,想到自己喝醉可能出现的窘态,她有些尴尬,“我昨晚没做什么吧?”
她曾经有一次一个人在家喝醉第二天醒来发现自己是抱着马桶睡的。
安新彦逗她:“你昨天晚上一边哭一边骂我,说我过年都不让你休息,逼着你出来干活,生产队的驴都没你累。”
“……我没有这么想。”宋舟喏喏辩白。
安新彦见她脸色苍白如纸,连嘴唇都没什么血色,脑海闪过昨晚她哭诉的一幕幕,心中滞塞,无心再开玩笑,“逗你的,你喝醉就睡了,没做什么,也没说什么,是我见过喝醉最安静的。”
的确,昨晚后来他去酒吧接纪清,那才叫喝醉,他一个人差点没能给她弄回来。
纪清宿醉,陈孚熬夜工作,两个游客都没起,宋舟吃完早餐又补了一觉,醒来终于觉得灵魂回到了身体里。
昨天的事情桩桩件件又回到脑海,陈孚的话和关门的声音反复在她耳边响起,麻木的心重新感受到清晰的痛。
他主动吻她不代表什么,吻得那么急切那么热烈也不代表什么,一时生理冲动罢了。
他确实把这当成自己的污点,不仅让她忘掉这件事,甚至让她忘掉他这个人。
她是想忘的,本来她也忘了的,是他自己硬生生突然闯入进来,将她平静的生活冲撞得一片狼藉。
手机开机,有几个未接来电,其中三个是陈孚的,她盯着通话记录上陈孚的名字看了很久,选择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