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孚根本没搞清楚自己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女人的手柔若无骨,冰凉的触觉唤起他发烧那晚的温柔记忆,直愣愣的眼神火星四溢,直达他心底。
他知道这样不对劲,但大脑已经来不及想具体是怎么个不对劲,因为他的唇早已重重吻了下去。
两片冰凉的唇,像夏天气泡水里融化到只剩一小片的冰,若是不小心,呲溜一下就会滑过喉咙溜进肚里,留下倏忽而逝的冰爽。
渐渐又像两尾小鱼,滑溜,柔软,怎么也捉不住,却偏又惹得人想要与它追逐、嬉戏。
越是捉不住,越是想追逐。
他松开她的手,一手扣住她的后颈,一手揽过她的腰,带起她的身体轻轻一转,直接推倒在床上。
宋舟被这一下推倒给惊醒,她猛然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陈孚颤抖的眼睫和笔直高挺的鼻梁,就在她错神的这一瞬间,陈孚撬开她紧闭的牙关,长驱直入,肆意扫荡,一丝空气也不给她留。
她艰难喘息,理智让她双手用力推他的肩,手被反绞,用膝盖去顶他的身体,腿被压制。
陈孚的热情来得猛烈,像秋季干燥田野突然爆发的野火,燎原之势轰然不可挡。
宋舟大脑陷入一片混沌,欲/望和理智像火与冰在她身体内反复厮杀,理智不断告诉她不可以,欲/望却让她束手就缚。
她无法控制自己的渴望和回应,最终手由推拒变成拥抱,腿由抵制变为缠绕。
就在她彻底向欲/望低头的那一刻,门外响起敲门的声音,很温和,也很清晰。
床上交/缠的两个人同时惊醒,四目相对,愕然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