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她自然而然挽着林清安的手臂, 锁好家门下楼。
从偏僻的出租屋打车到城市另一端的蓝家别墅要两个多小时,他们不愿跟别人拼车,还花了三百块的打车钱,蓝溪坐到目的地都快吐了,什么东西都拿不动, 孩子也不想抱, 在一棵树下蹲了好久。
“有事吗?怎么突然晕车?”
林清安一手抱着熟睡的小荔枝, 一手提着苹果, 肩上还背着大包。
怎么看都是他不太好。
一家三口进城既视感,全身上下透露着可怜的气质。
“没事, 我缓一下。”
大冬天的她不敢开窗, 怕冷到小荔枝, 硬生生闻了近两个小时车上浓烈的香水味,对她来说, 这种邪恶的气息跟发酵三天三夜的臭袜子没区别。
“差点得鼻炎。”
她吸吸鼻子,用纸巾小心翼翼地擦着眼睛下面的泪花,“别花别花,好不容易化的妆。”
今天的场合对她来说算得上重要,任谁都不会愿意在父母面前显得不幸福。
她很快乐很幸福, 固执地想证明给所有人看。
“走走走,外面太冷了,小荔枝会生病的。”
她走在前面,带林清安进去。
经过一片巨大的湖泊,周围绿叶灌木丛亮眼,插满鲜花,竟有春意盎然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