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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年底,住进出租屋那么几个月,蓝溪未曾跟家里联系过,眼看就要到蓝母的生日,她们一家三口也受到邀请。
“去吗?”
邀请的电话是蓝江打给林清安的,估计谁都拉不下脸面对蓝溪,才派出蓝江。
林清安在这方面一向严谨对待,问她想不想去,想去就一起去,不想去就不去。
供她考虑的时间还有一周,蓝溪愁得饭都吃不下。
“你说呢?”
“我可说不来。”林清安轻松一笑,不想蹚这滩浑水。
“我不知道。”
“慢慢想。”
他不逼迫她,就算早就看出其实对方很想回家一趟,也没戳破这层窗户纸,蓝溪才是跟父母生活二十多年的至亲,他一个外人没资格说话。
联想自己的家人,他觉得可笑又悲哀,同时羡慕蓝溪,永远有退路。
蓝父蓝母算是递出台阶向蓝溪求和,现在主导权来到了她手里,究竟是冰释前嫌还是一如既往过独木桥,都是她说了算。
“诶?我记得你那个弟弟跟我妈差不多时间生日,往年你后妈弄得声势浩大,今年怎么没声音了?”
林清安满不在乎地耸肩,“或许只是没通知我。”
“没事,不稀罕过他们的生日,跟我回家过吧!”
“你这是选择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