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安右手捏着勺子柄,露出为难的表情,“喂不进去。”
刚刚他尝了一口,药太苦了,宝宝怎么可能受得了,死活喂不进去。
蓝溪困得睁不开眼,强行接过他手上的碗,“我来。”
十分霸道。
去洗完手回来,她指挥林清安抱好小荔枝,然后在小荔枝衣领处垫上毛巾,决定采用强迫措施。
“是挺苦的药。”蓝溪闻了一下,皱皱眉头,又用调羹搅和几圈。
林清安起了退缩的念头,有点舍不得,“要不不喂了吧,感冒能自然好的。”
简直无法想象宝宝喝下这碗药哭得会有多惨。
“你疯了?”
蓝溪不理会他的胡话,看着挣扎的小荔枝,回忆起小时候自己被灌药的情景。
只见她动作熟稔,从碗里舀了一勺黑乎乎的药,捏住小荔枝的鼻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药塞进她嘴里,宝宝条件反射就咕咚咽下去了,看着挺简单,随之迎来的是伤心难耐的哭声,伴随着细促的呛咳声。
小荔枝难过地哭着,不仅是身体上,还有心理,宝宝是小不是傻,分得清好坏。她不理解爸爸妈妈为什么这么对她,她不想吃苦苦的药,她好难受。
一转眼,那口药被她全部吐出来,衣服上都沾染了药汁药味,林清安的腿部也未能幸免。
哭声持续进行,吵得蓝溪头疼。
其实蓝溪从她吐药的时候就已经烦躁,不是对宝宝厌恶,而是极度自厌,莫名想哭,又处于精气被抽空的疲倦状态,她没办法控制好情绪,重重“啧”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