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背短暂触碰了蓝溪衣服下摆,他跟没事人一样转头对向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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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荔枝额头上贴了冰凉的退烧贴,到家后她的脸没有红得如此吓人,不过宝宝时时哼唧,林清安匆匆脱下外套跑去冲药。
蓝溪开了空调暖风,拧干湿毛巾为女儿擦脸擦手,她们刚从医院回来,保不齐身上有细菌。
经历这一遭,她不得不赞同林清安麻烦的洁癖,小孩子太脆弱了,注意卫生是对的。
“药泡好了吗?你喂给她吃吧。”
蓝溪合上卧室的门,对厨房的林清安说道。
“好。”
他端着一小碗黑漆漆的药过来,空气中都漂浮着难闻的味道,就连大人都无法一次性喝完,更别说一岁不到的宝宝了。
林清安有点犹豫。
蓝溪正忙着整理小荔枝的被子,没看见他复杂的神情,背对说:“你快去喂,喂完正好睡觉。”
马上迎来三点,整栋楼一片寂静,只有他们这间房屋亮着灯。
蓝溪鲜少这个点醒着,忙完事情就坐在床边,手臂撑着婴儿床,思绪混沌,眼皮沉重如铅。
没多久,小荔枝的哭声吵醒她的瞌睡虫。
她抖了一下,睁大眼睛,“怎么了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