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下眼,就着她微仰头的姿势,吻了下去。
缠绵一吻,逐渐转深。
睫毛轻颤,在眼底露出阴翳,隐下眼中炙热的欲望。
攥紧他衣服的手慢慢松开,微凉的指尖流连在他发热的脖颈。
喘息空隙,热气交叠,说出口的话也让人觉得灼热。
“这样补上这一分。”
—
算来算去一整天的时间都在外面,回到家的时候太阳已经完全悬于空中,又是一个晴天。
彻夜未眠,在昼夜交替中倒是把所有情绪宣泄的满溢。
可热情褪去后,到底是难言的疲惫。
躺到床上也无暇顾及太多。
本来在港城的家里还是两床被子,但到了洛杉矶,房子都是他事先准备好的,住进来也才过了两晚,其中一晚没怎么睡,另一晚刚刚过去。
昏沉意识中好像这份界限也不是很重要。
尚盈蜷在他怀里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闭着眼瓮声瓮气地叮嘱:“别忘了下午叫我起床。”
知道自己有赖床的习惯,尚盈每次都把闹钟定得提早一点,留出二三十分钟的空档给自己足够的时间清醒和拖延。
但是这种做法有利有弊,不算累的时候她勉强可以支撑意识,偶尔太累的时候响了一遍后闹钟便会在梦中被她按掉。
今天的情况算是后者,她累到不太想说话。
就只能靠身前的人形闹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