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声哼笑,他就真没再说话。
快走到车边时,尚盈推了下他,“缓好了,我能自己走了。”
其实早就缓好了。
秦晏珩没出声,也没停下脚步,唇边扬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他抱着她的手臂稍松了些力,忽地往下去,又拿捏着力道和分寸没让她落地。
猝不及防的失重感来的猛烈,心脏一滞,她下意识的就把他抱得更紧。
他低低笑了两声,“看来还是不太想自己走。”
看日出的想法有点突如其来,如果是在格里菲斯天文台继续等待,倒是真的可以看到好看的日出,晨雾褪去,点点星光随着一同隐匿,俯瞰整个洛杉矶在沉寂中苏醒。
但是这样的开车去追,倒是有点冒险,没有事先确定好目的地,也没有查看过天气预报,到底是尽兴而归还是失落更多,就跟能不能看到景色一样,未可知。
不过好像此刻,结果是什么并不重要,一切陷入神秘之中,过程倒是更引人。
清晨的海边,作乱的海风有些凉,卷着翻涌的白色浪潮随波推到岸边,可视线顺过去,就能发现始作俑者并不是晨起的风。
而是划破天际线的一抹橙色。
在海天交界处,渲染开来,仅仅几分钟而已,天空就变成了调色板,将亮未亮,笼着层暗色。
尚盈闭着眼深吸了口气,心满意足地说:“现在可以把差点一点补上了。”
她侧头,饶有兴致地看向身旁的人,“秦先生,你运气蛮好的。”
秦晏珩挑眉,等着她的后半句话。
“老天都帮着你哄老婆。”
被她的话逗笑,他点了点头,手臂搭上她肩膀,轻轻捏着她下巴叫她仰起头,“那现在打几分。”
“……九十九分吧。”
“还差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