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在自己的脚下,腿在自己的身上,球拍握在自己的手中。

伏黑惠已经阻止了一次,第二次他们会怎么做,完全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他承认某种意义上他勉强算是一个好人,但他绝对不是什么烂好人。

“说的没错,他的确有点毛病。”种岛修二靠在椅子的靠背上,仰头看着天空。

“不过那家伙会担心你阻止这场比赛也不是没有原因,你做的每一件事都很出人意料。”

会再做出什么出人意料的事情好像也挺正常的。

伏黑惠也学着种岛修二那样靠着椅子抬头望天,“你刚刚不是和我说那两个家伙已经收敛了一点吗?”

“是收敛了一点啊,不过就一点。”种岛修二把手伸到伏黑惠面前,给伏黑惠展示了一下,那收敛的一点究竟是哪一点。

“啧。”伏黑惠重新坐直身体,想要站起来却被一只手拽住了,“放手。”

“不行哦,我可是答应了平等院那家伙,等他比赛完才能放你回去。”

“那家伙给了你什么好处?”伏黑惠甩了半天都没有把拽住自己胳膊的两只手给甩出去。

种岛修二思考了一下,“下次比赛,让我不坐飞机出去?”

“哈?”

一直到不远处球场传来的轰隆隆的击球声消失,伏黑惠还是没有回到球场。

“走了,该回去了。”种岛修二松开了从刚开始就抱着的伏黑惠的胳膊,站起来伸了一个懒腰。